2008年11月25日星期二

Tico Tico: Gerald's Tips



发给Gerald看了一下,他给了些tips
g3r4Ld 说:
the chord is abit too much
and the bass line is not there
u gotto find out the rumba bass line
just on the emphasize beat wil do
to much chord wil lead audience to a different mood
make it simple

g3r4Ld 说:
only use chord when u wanna emphasize the beat
remember when to play louder on rumba?
12312312
the 1 is the loud beat
so chord falls on 1 shjld be fine


Raymond@Lboro, UK 说:
hmm, which notes should i keep then

g3r4Ld 说:
circle means, note that u nd.

g3r4Ld 说:
bar 6
try using 5th position
u wil get a better notes
the 1st 2 notes i mean

use 3rd interval instead of chord

Tico Tico 接着来 和弦


古狗了一堆关于音阶,音程,调式的基础贴,看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罢了,概念的且先放下,在实践中学习吧。
书签下,下次接着看,这篇算是比较浅显的,看着有那么点头绪
http://www.go2hn.com/jita/jitajiaocheng159.html

打开两个GP5窗口,一个显示和弦工具,一个查看旋律部分(还是懒得去自己识谱,囧),开始。

旋律调起得太低了,决定升两个八度到第一根弦。

忙了一个半小时,总算摸出了前八小节。感觉横按还是有点多,不太好弹,回头请教下John看怎样能简化一点。
肚子饿了,今天到此为止,晚上回来继续。

2008年11月20日星期四

Tico Tico:年终project笔记 学一点写一点 之一



跟John说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听上去很欢快,很鼓舞人,我每次听着心情都会很好。
我问,有没有独奏的版本,John说,我这里没有,不过我们可以自己来改啊,这样,这就是你今年的project了。

很好,听上去很有意思的。不过对于很久没练音阶,已经基本不认识五线谱的我来说,上手真的不那么顺。那么一点点来吧。

首先,手里拿到了二重奏的谱子。看上去并不复杂,旋律部分基本是单音,和弦部也就是Am E7 Dm B7 C这几个反反复复。John说,你看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知道同一个和弦在不同品位的按法,找到离旋律最近的,组合一下,就ok了。接着给我看了各个和弦在高中低把位的指法。

嗯,那我怎么知道哪几个音是哪个和弦上的呢?John对我大笑,说你能弹Fantasia却不识谱,真是好玩。然后再黑板上给我画了一堆,说了些痛痛塞米痛 痛痛塞米痛,然后扔给我几页貌似是基础乐理的东西,说,时间到了,应该够你忙这周的了。

2007年8月29日星期三

颓废的四天到此结束

星期三早晨七点四十九分,多云,估计气温大概在10度左右。

地上还残留着薯片碎屑;忘记晾的衣服在洗衣袋里发出了些许酸味;屋里依稀还可以闻见辛拉面和老干妈的余香;桌上散落着玩杀人用的纸牌;洗手池下塞满了啤酒瓶,可乐罐;

忽然觉得过回了熟悉的颓废生活。

打开窗户让清晨略微有些刺骨的寒风吹散这斗室里的污浊,吹醒经过四天假期本该精神焕发却略感疲惫的脸。

原本要去苏格兰的,这个周末本来应该是更美好些才对。
房子依然成了头等大事,一起合租的三个flatmates挑了个最有挑战的时间把我和文伟抛下;pre-sessional课程进入了第七周,节奏越来越接近正式课程了;房间里有更多东西要整理,更多衣服要洗;学校的注册表格还没拿到;银行帐户里还没有足够的余额,卡还拿不到;签证只剩一个月的时间,续签迫在眉睫;

这个周末丸子姐姐一直盯着我问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为什么人变得阴暗了很多。
说不上来,如果要找原因的话,大概就是上面这些了。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这句话在哪里都是一样通行的。
前几周过得太顺利了,所以一下子没缓过神来。

来吧来吧,我挺喜欢压力的,被牢牢得压在地上,过得累了点儿,不过踏实。

2007年7月26日星期四

在晚上八点的灿烂阳光下踢球

算起来抵达拉夫堡已经有整整一周了。

种种原因,今天才有机会更新一下日志。

千头万绪不只从何说起,姑且放下百转千回的申请过程,说说这个梦寐已久的小镇。旁边的文伟(电脑的主人)已经和衣而睡多时了,鼾声渐起,也不便久留。

在伯明翰花40胖忍痛砸下的 偷偷90 今天终于触到球了。板球场后面的一大片平整草地,包搭门,16个人,黑对白。

第一次着一身专业行头踢球:英格兰国家队球裤,2.5胖的训练手套,利物浦的红色长袜,亮黄的偷偷90;
第一次倒地扑球,原来在草地上滚两下也是那么地惬意;

想想小学时候,尘土飞扬的砂石场地,单薄的有一圈蓝边的回力鞋,皮革脱落皮球,大伙把球围在圈里无数只脚互相乱踢……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但那种令人血脉忿张的狂热却在大洋彼岸,恬静的小镇上,被再次从灵魂深处唤醒。

北半球高纬度的夏天,晚上八点,太阳依旧如同家乡秋日的午后般懒懒得挂着我,又回到了绿茵场上。

2007年6月24日星期日

橙汁瓜条,制作中

在巴黎海鲜自助尝到的一种甜点,有点意思,觉得自己在家也可以做。

橙汁瓜条
据分析应该是冬瓜,去瓤、皮,切成条状。
用橙汁腌渍,滋味酸甜可口,口感爽脆,很是开胃。

今天在家也尝试着摸索一下。
没买到冬瓜,用白瓜代替(white melon)。
切开汆水以后感觉肉质偏软,可能口感该不如冬瓜爽脆。
600毫升橙汁加上2勺糖,腌起来放冰箱。估计没个一个小时搞不定。
记得巴黎的瓜条通体橙黄,橙汁已经完全浸透在瓜条里,腌的时间应该不会短。

待续

2007年6月13日星期三

无题

情况时这样的,一只小狗,也许有其他几只,反正,有这么一只小狗。
多小呢,好像才出生,眼睛都没睁开,(而且在这个场景中一直是闭着的)。
绝症,病毒,先天缺陷,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它就要死了,不是现在也是迟早的事。
决定,谁决定的呢?不知道,可能是我,可能是“大家”,这部分信息很模糊,只是像背景一样,好像一开始就已经在那里一样——总之,就这么决定了:对它施行安乐死。
没有注射器和药物。
于是(犹豫了一会儿)我用手掩住了它的口鼻。
那感觉很真实,它的呼吸开始慢慢急促起来,但是它太小了,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本能的拼命想要呼吸。忽然,好像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是这只!(生病的不是这只puppy,或者还有救活的希望之类的,很模糊,反正给了我一个理由住手)
接下来就是,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哭得泪流满面,鼻子塞住,脑子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回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

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良久,调整着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仿佛我是拿只可怜的小东西一样。
觉得这梦不是空穴来风,肯定是神在暗示什么,或者我自己在暗示什么。
也许是接下来这个我一生中最重大的机遇和挑战让我从心底里胆怯和自我怀疑,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做不好该做的事情;
也许小狗代表了那段割舍不了的感情,放不下;
也许这只是个无稽的梦;

我不知道